他才可以看到她背后的那只黑手。
……
阳光明媚的午后。
铃。
下课的铃声拉响。
尹数数抱着笔记本从教室里走出来，在狭窄的走廊上，与她四目相对。
尹数数的手下意识的抱走了怀里的笔记本，粉唇蠕动，“时小姐，你好。”
时若一脸冷漠的看着她，“尹学姐，我们聊一下吧。”
尹数数的心口绷紧，那再熟悉不过的称呼，她想起了吗？
时若拉开椅子，坐在尹数数的对面，看了看周遭，倏尔将ASN-89的药瓶搁在她的眼前，“眼熟吗？”
尹数数看着桌面上的小瓶子，美眸微微的瞪大，她惊恐的看着时若，摇了摇头，“若若……你……你在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认得它吗？”
尹数数抓紧了两个小瓶子，激动的哭出声，“若若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想的，我真的不想……”
时若看着瞬间承认的尹数数，痛心的闭上双眼，“桑桑告诉我，曾经我们是好朋友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公平吗？尹数数！看着一个人精神分裂到自杀而亡，你觉得很有意思吗？你是医生，这个后果是什么？你不知道！”
她说到最后，声音嘶哑，几乎把嗓子扯破。
因为她太失望！
太痛心！
尹数数泪水盈盈的抓着时若的手，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后悔了……我后悔了。要杀要剐，随你的便。这些年我也被折磨够了……”
时若冷漠的转过头，嘴角的笑意带着冰冷：“你被折磨够了，那么你知道一个人在疯之后，再活下来，是怎样的感受？”
恍若恶梦。
到现在。
她都会频频梦见自己发疯在海域跳水，自残的画面。
看到自己疯后的样子。
她仿佛被狠狠地凌迟。
尹数数怔怔的看着时若，激动的情绪一点点冷静下来，痛楚的捂着脸，声音沙哑的说：“我知道我做了事，应该得到惩罚。”
说着，她慢慢地伸出手，“若若，我和你去自首。”
时若看着饱受折磨的尹数数，她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，并不是要把她送进监狱。
“我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事，你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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