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“伊塞娜。”
伊塞娜脚步一顿。
王后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火把上，声音冷得发颤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伊塞娜盯着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里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柔弱和恭顺，只剩下多年压抑后的怨毒。
“做什么？”她声音尖了些，“当然是烧了这里。”
王后眼神一沉：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的是你。”伊塞娜一步步看着她，眼底全是恨意，“你凭什么永远坐在那里？凭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才是王后，凭什么你的孩子才配继承王位？”
王后的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伊塞娜笑得更冷：“你以为你那些死去的孩子，真是神明不愿眷顾你吗？”
王后的呼吸停住。
伊塞娜看着她，终于把最恶毒的真相撕开：“是我。”
“他们一个一个死掉，都是我做的。”
王后眼底的冷静终于碎开。
伊塞娜却像终于得到报复的快感，继续道：“还有你不能再生育，也是我。你不是高贵吗？不是所有人都敬你吗？可到最后，你也只能守着拉美修一个孩子，日日夜夜怕他死。”
“伊塞娜！”
王后的声音第一次失控。
伊塞娜却还想笑。下一瞬，她身后的大祭司忽然伸手，狠狠将她推向燃起的帷幔。
伊塞娜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摔进火光里，惊恐地回头看他：“你——”大祭司站在原地，神色冷漠得像看一件废弃的祭器。
“你已经做完该做的事了。”
伊塞娜挣扎着想爬出来，火舌却迅速卷上她的衣裙。
大祭司冷冷道：“我不需要一个这么恶毒的女人。”
伊塞娜的惨叫声被火光吞没。王后站在原地，脸色惨白，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而大祭司转身就要离开。他以为所有人都被火势和伊塞娜吸引住了。
可黎苒已经绕到了侧柱后。她握着刚才那把短弓，手臂仍有些发酸，却强迫自己再次搭箭。
这个人不能走，绝不能。大祭司刚要踏出侧门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。
“以神之名。”
他回头。
黎苒松开弓弦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箭矢破空而出，直直射入大祭司肩下。大祭司踉跄一步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。血很快染透祭袍。他抬头看向黎苒，眼底第一次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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