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组则是“淡定型”,各自游动,偶尔凑到一起聊上两句,既礼貌又自在,叶阳的肩膀总算是不用再承受额外的“负担”了。
三人正悠闲地游着,突然发现前方的珊瑚堆里,趴着一只巨大的海龟。
那龟壳圆润又厚实,大小堪比健身房里的瑜伽垫,静静地卧在礁石上,乍一看就像一块会呼吸的礁石。
然而,海龟的背上……密密麻麻布满了灰白色的小圆点,是藤壶,一层又一层,就像被人泼了满满一桶芝麻酱。
好在三人都不害怕这个,不然光看着那一身“疙瘩”,恐怕得头皮发麻。
浮上水面换气时,苏诗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满眼好奇地问道:“阳哥,刚才那只老乌龟背上长的是什么呀?怎么长得这么多?看着就像撒了一壳的盐似的。”
叶阳笑了笑,摘下自己的面镜:“那是藤壶,算是海洋里的‘小房客’,它们搭着龟壳这辆免费的‘房车’,顺路环游世界呢,虽然方式挺环保,就是这外观嘛,审美不太符合咱们的习惯。”
苏诗雨眨巴着眼睛,脑袋微微歪向一边,好奇地问:“阳哥,那龟壳上密密麻麻的白色点点究竟是什么呀?”
叶阳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笑容,一边伸手比划,一边说道:“那东西叫藤壶,在我们那儿的土话里,也管它叫‘海蛎子钉’。别看这名字挺新奇,实际上啊,它就好比海底的‘牛皮癣’,不管到哪儿都到处乱贴,真的特别让人头疼!”
紧接着,他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,给苏诗雨细细讲了起来:
这藤壶啊,简直就是个“超级懒汉繁殖机器”。它自身具备雌雄同体的特性,也就是说,自己既当爹又当妈。一年到头,天天都在繁殖后代,生长速度还特别快,短短三五天就能冒出个新的来。
它跟八爪鱼学了个坏毛病,专门挑那些硬邦邦的地方赖着不走。像船的底部、电缆线的外皮、礁石的缝隙,就连老海龟的背甲也没能逃过它的“魔爪”,全都被它叮得布满了白色的疙瘩。
要是船身被它糊上一层,航行的时候就像拖着一袋沉重的水泥,严重影响速度。而海龟背上要是长满了藤壶,游动起来就仿佛扛着个大沙包,不仅速度慢得要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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