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可我瞬间被两头回过神的雪狼扑来阻挡。
那几头狼的眼睛显然已经变得不对劲了,原本灰绿的瞳孔里渗出了一层血红的异色。
它们的动作不再散乱,反而比之前更整齐,左三右三,分列布阵,就跟训练过一样。
狼群开始逼了上来。我们都被压着往后退,我们所有人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,尽力把豁口堵住。
其实外面雪地上已经看不到一点白色了,全是雪和踩烂的泥浆。豁口里面的宋专家抖得如筛糠一样。沈教授则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,嘴里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,听着像是藏文。
“只能殊死一搏了!”我眼睛死死盯着头狼,冲众人喊道。
“来吧!让你扈爷瞧瞧你们现在变成几颗卵子!”
一刹那!
最前面的几头狼已经发起了冲锋,它们不再闪避,毫无顾忌,直挺挺的就朝我们扑了过来。
谢疯子在我们队形的正中央,他一剑就劈翻最前面的两头,只是第三头已经从他身侧窜了过来,直直就朝着白静扑去。
白静没有闪躲也没有惧怕,沉稳地抬起手举起手枪,“砰”一声炸响,子弹直直飞了出去,打在那雪狼的额头正中心。那头雪狼因为巨大的惯性,身体向后翻倒,在空中画了一个圆,直直摔在雪地上不动。
“好样的!白参谋!”老扈回头吼道。
狼群虽然惧怕枪声,可现在它们并没有被吓退,头狼又是一声长啸,这一次比之前的那次更短,像是在催促一般。
剩下的几十头狼立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这次是彻底的包围,没有缝隙,也没有退路。
我甚至能看清最前面那头狼眼里跳动的杀意,和它呼出的白气!
“他们打算殊死一搏了!兄弟几个拼了!成功了我们就名垂千史,失败了我们也是永垂不朽!”老扈呲着牙吼道。
雪狼根本不等我们煽情!一只只弓着身子向我们扑来!
“砰砰砰!”
一连串密集的响声在狼群身后响起!
是枪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