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我们就被营地里热闹的声响吵了起来,在这里住都不用定闹钟,身体自然而然会自动清醒。
昨天小周那档子事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谁也没主动提起。一个个该上工的上工,该做饭的做饭,考古队还是那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只是每个人的动作,都比往常谨慎了许多,脸上的笑容少了。
紧接着我们就收到通知,今天杨教授终于松了口,允许我们下到坑底了。
但挖掘文物的精细活,依旧不让我们插手,毕竟我们不是人家正经编制里的人,怕万一手重碰坏什么东西,随后我们就每人领到了一把小铁铲。
我们拿着小铁铲跟着杨教授下到了坑底。
“船身太大了,埋得还很深,底下渗水严重。”杨教授指着坑边一片湿泥沟,“你们几个,在这周围挖几条排水渠,把水引开,别让水留在坑里。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,眼神看着我说: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立刻喊我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拿着铲子就挖了起来。
挖沟这活儿,对我来说不算啥。小时候在乡下跟着师父,种田、翻地,挖渠、引水,样样都干过,这还难不倒我。下铲、起土、修边,一气呵成,沟壁修一修自然而然就妥帖了。
可老扈却当场就拉了个驴脸,一脸气鼓鼓。
蹲在地上,把铲子往泥里一戳,磨磨蹭蹭不愿动手:“真他娘的扯淡!好歹我老扈也是道上有名的土工师傅,打洞、探墓、挖道,啥硬土没挖过?现在竟然让我挖排水沟?老子只会打洞,不会挖这啥鬼沟沟,纯纯的大炮轰蚊子!”
他有气无力的挥着铲子,沟挖得坑坑洼洼的,跟狗啃过一样。
“这破活儿,干的真没劲!”他嘟囔着埋怨。
我笑了笑:“扈爷!你就别发牢骚了,这也是权宜之计,瞎抱怨顶个屁用。”
老扈哼了一声,依旧不情不愿的,铲一下,歇三下。
白静倒是顺手得很,她本就是考古专业出身,基础功扎实,握铲、下力、角度都标准的很,挖出来的沟整整齐齐,干净利落。额头上渗了层汗,也不叫苦,偶尔还帮老扈修修沟沿。
最让人意外的,是谢疯子。
这人平时闷不吭声,往那儿一站就是跟木头似的,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。可一拿起铲子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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