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肃杀的气息。然而气势一收,又像是寻常有点功夫的镖师了,说是请的护院一点也不突兀。
但见证了这一过程的柳南嘉明白,这两人绝对不是随便就能找来的。
“还是宁王殿下好,下次见面,我可得好好得谢谢他。”
安全也有了保障,柳南嘉更开心了。
“你再想想,该谢的真是宁王吗?”秦县令的语气有些揶揄。
想到毫无消息的某个人,柳南嘉顿了顿,又磨了磨牙:“没有宁王,谁会听他的!还是得谢宁王。”
“那这个东西,想必你也不想要了?”秦县令掏出一封信。
柳南嘉一眼看出封面上的字迹正是宋辰的,矜持不了一点,一把抢过。
随即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回自己房间了。
惹得旁边正热烈讨论布料该怎么用的几人齐齐看过去。
秦县令哈哈笑,又在柳言锡幽怨的目光中强行收回去,“咳,我该走了,哎呀,衙门里还有好多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