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聊天了。
柳南嘉也是多少猜到了,因为和秦县令的几次私下相处,他从来不提自己夫人的事。
真正相爱的人,都恨不得天天把对方挂在嘴边呢。
“公事不能说,私事也不能说吗?以前我爹娘在一起的时候,可是说不完的话呢!就算我爹在读书,我娘也会在旁边帮他磨墨。”
见秦夫人噎住不说话了,柳南嘉继续再接再厉:
“看来您说的‘相夫’,您自己也没怎么做到嘛,那‘教子’呢?”
秦夫人手攥得更紧了,她的两个孩子,儿子早早就送到学院了,在家也是秦县令亲自教导的。
这个女儿是在她身边,但秦县令能那么积极地请黎夫子来,可见对她对女儿的教育也是不满意的。
“既然您说的‘相夫’和‘教子’您都没做到,那您为什么说学那些东西是有用的呢?”
“你!你一个小丫头片子,懂什么!问别人夫妻间的事,害不害臊!”
“秦夫人怎么会这么想,”柳南嘉故作惊讶,“我不是在跟您讨论学女红,学厨艺对您说的‘相夫教子’有没有用吗?况且我只是问了一句您二位平时聊什么,这也不能说吗?夫人您的基本逻辑不太行啊,怕不是读书读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