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解的同时更加慌张了。
可他又不敢直接去问人家姑娘为什么盯着自己。
只得向柳南嘉求助：“二妹，那边那位小姐你认识吗？我怎么觉得……她好像一直盯着我啊。”
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些离谱。
一个大男人，被人家看几眼怎么了。
更何况是被姑娘看。
可他实在是浑身不自在极了，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曹婉莹那边的动静柳南嘉当然看到了。
也不禁觉得好笑，这位姐姐还真的不像个古代女子。
哪有这么大咧咧盯着人看的。
原本对柳安合没什么好感的，也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。
不过嘛，她破例让人来，不就是为了给他俩制造相处的机会嘛？
而且这两人之间，她肯定会帮曹姐姐。
于是故作严肃地道：“在这里，你是店里的伙计，人家客人看你，那肯定就是需要你去服务了，去问问人家是不是有什么要求。”
“啊？”
柳安合傻眼。
本来是想让堂妹帮自己解决的，这一问，怎么把自己给推出去了？
“啊什么啊，你都感觉到客人看你了，还不赶紧去招待，跑来问我干什么。店里营业时间，没什么亲戚关系，我是掌柜，你是小二。快点去，别怠慢了客人。”
柳南嘉这话又把柳安合给吓到了。
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堂妹跟以前可大不一样，厉害着呢。
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朝曹婉莹走过去。
只是那步子，慢得恨不得走一步歇三次。
终于走到了曹婉莹桌前。
近距离看到了她的长相和穿戴，更加紧张了。
甚至说话都结巴了起来：“这位小……噢不是，是客……客人，请问您……您需要什么吗？”
曹婉莹看着柳安合眼睛左看右看，就是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。
更加觉得这人有趣了。
她在青楼那些年，见惯了那些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，或是油腻的中年男人。
这般纯情，连姑娘眼睛都不敢看的，倒是头一次见。
不过，第一次接触，她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就顺着柳安合的问话，点了一份店里的菜品，但提了一个要求：
“一会儿，还是你给我端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