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没有回答她,而是死死盯着前方的盘山公路。
不远处的路中央,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,身上披着一件蓑衣。
整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陈洋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。
“清芷,你在车里待着别动,把车门锁好。”
“我不叫你,千万别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