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宜!”
威廉爵士回道:
“中将先生,这些未开化的国家就是这样,全然没有国际道德,竟然连贩卖农具都堂而皇之的干。”
库伯刚想点头认可,转眼又想起来了大西洋的贩奴船,平静的说道:
“此事就此罢了,我们不做干涉。我收到了驻华公使卜鲁斯和驻日公使阿礼国的信,已经同意了我们送那几个萨摩藩的人去英国。”
“至于他们到了英国之后,如何安排,公使他们那边自有考量!”
威廉爵士迟疑的问道:
“中将先生,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安排?这次惩戒战争之后,日本被劫掠一空,欠下巨债,帮他们对我们能有什么好处?”
库伯笑着说道:
“这好处自然是多多的,日本根基京都和江户都没有损伤,依然还有再次崛起的潜力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大清国已经不是之前的大清国了,我们大英需要新的棋子来制衡大清。”
威廉爵士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又是这帮外交官所谓的均势平衡,就不怕彻底和大清翻脸。”
库伯中将拿起酒杯,自己这个秘书空有家世,全无政治敏感性。
自己已经可以预见再过二十年,恐怕大清和大英就要在这远东一决雌雄了。
与此同时,行宫西园内,刘文泽正在接见大英丽如银行和法国法兰西银行组成的银团代表。
刚落座完毕,刘文泽就开门见山道:
“欢迎二位大班,这次来我也是有一个天大的买卖跟你们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