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全军剪辫的命令,明瑞整个人迟迟都没回过神来,刚一回头就看到苏全已经剪掉了辫子。
明瑞整个人嘴巴张得老大,刚抬起手,想指责苏全大逆不道,一不留神,只听得咔嚓一声,自己的辫子也被苏全剪掉了。
明瑞猛地感觉脑袋轻了不少,急忙回身去看辫子,只见苏全拿着他的辫子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我的江宁将军唉,别看了,你的辫子在这呢!”
“啊!!!”
明瑞痛哭流涕,一把夺过辫子,失声痛哭!
苏全摇了摇脑袋,真轻松,手提着剪刀就走出了大营,挨个剪辫子去了!
一道道八百里加急从江宁城发出,瞬间就掀起了轩然大波,从江南到直隶,再到京城,天下官民全都炸开了锅,此乃后话,暂且不表。
后宫内,慈安呆坐在椅子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景寿,不时有眼泪滑落,哽咽道:
“景中堂,你也算是皇上的长辈,就一定要助纣为虐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吗?”
景寿哀叹一声,露出了自己刚剪的辫子,沉声说道:
“形势比人强,现在人家掌握大权,太后皇上能得礼遇已经殊为不易,就不要想其他了。”
慈安得知连改姓的事都定了,握着小皇帝的手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只能任由太监拿着剪刀,剪下了皇帝的辫子,哭着给皇帝换上了洪姓的玉牒。
就是剪辫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之际,奉命前往南洋购粮的郭嵩焘终于返回了江宁,刚一进城就感觉不对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一个新军士兵冲上前来,剪了他的辫子。
剪完理都没理他,径直走掉了!
走在路上,就听见几个老百姓在聊天。
“这好端端的为啥突然要剪辫子啊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说是鬼子刘欺负孤儿寡母,祖宗们看不下去了,让他自个的辫子缠了他的脖子,要不是别人发现的早,这会儿早断气了!”
“都胡说什么啊?自个辫子还能缠自己脖子?我听说是因为他义父开的纺织厂,没原料了,这才剪了我们的辫子,低价卖给他义父,让织布去呢!”
“这头发还能织布?”
“羊毛能织布,头发为什么不能?”
转眼过来一群新军,径直对着他们大喊:
“都嘀咕什么呢!”
众人一哄而散!
听得郭嵩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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