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陈军门莫非以为本抚在寻你开心?还是军门还念着长毛的旧谊?”
陈炳文急忙回过神来,说道:
“末将不敢!”
嘴上说着不敢,心中翻腾不止,整个人心绪不宁,慕王英雄一世,没想到最后栽在小人手里。
李合肥看到陈炳文浑身紧张,心中冷哼一声,到底是长毛降将,心中果真就没有装着朝廷!
接着说道:
“时候不早了,陈军门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还有一件事,苏州是我江苏的地界,陈军门就不必入城了!”
说完径直离开了大营。
陈炳文和张学明望着李合肥远去的背影,眉头紧蹙,张学明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心里一个劲的暗骂,什么意思啊?
这是报我们当时赶淮军离开浙江的仇啊!
陈炳文语气夹着悲痛,有气无力的吩咐道:
“去,为慕王准备一副棺椁,再准备一个牌位!”
张学明惊讶万分,急忙劝阻:
“军门!你这么做是会落人口舌的!”
陈炳文苦笑着摆了摆手,开口道:
“我当初受慕王大恩,才有今日,如今他身逢死局,我什么都做不了,提前备下棺椁牌位,不过是尽一点心意罢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担心,我已经准备好了二十万两银票,万一有啥事,想来看着银子的份上,刘大人也会替我们说几句话!”
张学明看着陈炳文执拗的模样,知道他心意已决,只好叹了口气,领命下去安排了。
苏州城内,谭绍光正听属下禀告:
“千岁,纳王郜永宽邀请您明天在娄门议事,说是商量如何防备清妖!”
谭绍光淡淡回道:
“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