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我就说过,你不该跟着刘文泽混。那小子一肚子心机,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。真是没想到,你这样心性赤诚的人,竟然也学会了这些官场的弯弯绕绕,这地方当真不适合你。”
明瑞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坦荡:
“要是没有他,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四九城守着城门混日子。”
郭嵩焘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不再多劝:
“也罢,既然是故人来送我上任,我也欣然领命。只是有句话想托将军转告刘大人,曾公对朝廷一片公心,万万不要对曾公下手,那样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的!”
明瑞摇了摇头:
“这些事,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郭先生现在就动身吧,我还有要事要办,就不远送了。”
郭嵩焘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了花厅。
明瑞望着郭嵩焘远去的背影,抬手拍了拍手。
门外立刻进来一队官兵,明瑞立即下令:
“立刻前往两淮盐运衙门,接管所有盐务账目和盐场,所有人员原地待命,不许随意走动,有违抗者,就地格杀。”
官兵齐声应诺,呼啦啦地转身奔了出去。
不过半个时辰,整个两淮盐运衙门就被牢牢控制住。
办妥了这件事,明瑞才对着还在发愣的吴棠拱了拱手:
“吴总漕,方才多有打扰,我还有要事在身,就不多留了,告辞。”
说完他大步流星走出了漕运总督衙门,对着等候在门外的亲兵吩咐:
“立刻去请尹先生到盐运衙门核查账目,再通知徐继畲徐大人,盐务局的人可以过来接收衙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