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尖嘴利的,稍不留神就被人家扣了个大帽子。
怒火中烧,这张宗禹是安徽提督我惹不起,你个白身师爷,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。
“哼!张军门,请管好你的师爷,让他清楚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张宗禹和乔松年对视一眼,显然是被这人逗笑了,张宗禹说道:
“乔大人,我们别逗他了,宣读上谕吧!”
乔松年点了点头,掏出了上谕,宣读道:
“上谕:
升乔松年为安徽巡抚,提督军务,节制通省营伍,兼理粮饷,驻扎庐州府。
钦此。”
“什么?”
张运兰猛地抬头,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急忙找补道:
“乔中丞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乔松年冷笑一声:
“张军门,你当这记名提督多少年了?”
张运兰不知道人家这么问到底啥意思,急忙回道:
“乔中丞,好像应该有一年了。”
乔松年捋了捋胡须,笑着说道:
“时候也不短了,张军门你且等着,我这就向刘大人,保举你出任东疆提督,这可是大大的美差呀,上一个去新疆的提督是谁来着?”
张运兰闻言冷汗直冒,东疆提督?
这不就是发配伊犁吗?
赶紧说道:
“乔中丞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你大人有大量,放我一马。”
乔松年接着说道:
“这可是大好的前程,别人想去,都还得给刘大人送银子,你一分未掏,平白得一份前程,还有什么好计较的?好好收拾东西,上任去吧,相信朝廷的上谕过几天就给你送来了。”
张运兰闻言瘫坐在地,这苗沛霖走到西安就没了呀,自己能上任去吗?
不等他反应过来,乔松年和张宗禹急忙带兵进了合肥城,接管了城防。
刚进庐州府衙,乔松年当即吩咐道:
“以后巡抚衙门就设到这里,向各道、府、州、县行文,告诉他们,以后必须经过巡抚衙门,才能向两江总督衙门行文。”
与此同时,明瑞带着两千骑兵,终于看到了淮安府的城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