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异议,有异议的都去伊犁了。
刘文泽接着趁热打铁道:
“军官学校学期半年,半年之后,你们就是新军未来的参谋,这是天大的福气,你们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学子顿时哭成一片,好端端的拼本事上的国子监,读着读着成丘八了,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都别哭了,为了欢迎你们入学,每人都授六品顶戴,发五两银子,赶紧去收拾东西,马上就跟我走。”
一听有六品顶戴,还发银子,学子们哭声总算是小了点。中个状元,也才六品。
不少人心里已经开始活泛,横竖在这里熬资历,十年八年,也未必能补上个七品知县的缺,这一去直接就是六品,说出去不比在国子监蹲点风光?
见人群慢慢安静下来,刘文泽也不多催,只挥了挥手让亲兵拿着名册挨个点人,但凡点到名的,当场就把五两银子塞到手里,顶戴花翎先给你戴上再说。
这些贡监生本就是科举里杀出重围的人精,拿到银子,摸着凉丝丝的顶戴,哪里还有不愿意的?
一个个腆着笑躬身应诺,麻溜地跟着亲兵去收拾铺盖。
没多大一会儿,八十多号人整整齐齐站在了大门口,刘文泽吩咐恒泰把他们都带回南海子,让他们明天正式接受新军的训练。
送走恒泰后,刘文泽望着国子监,想起来了,漏了一件重要的事,急忙让人把一直当缩头乌龟的满祭酒瑞徵找了过来。
刚见到刘文泽,瑞徵赶紧说道:
“刘大人,我是景中堂的本家,咱们都是自己人。”
生怕刘文泽不知道自己的背景,把自己也迁怒了。
刘文泽拍了拍他肩膀,笑着说道:
“怕什么?我有件事吩咐你去办,办好了,翰林院掌院学士就是你的,办不好......”
话音未落,瑞徵赶紧说道:
“我懂!我懂!刘大人您吩咐。”
刘文泽这才说道:
“你通知各地的学政,让他们推荐贡监生的时候,每年多推举一百个,送到我的陆军军官学堂来,要十八岁至二十五的,太老的不要,体弱的不要。”
“什么?”
瑞徵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,腿脚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,连忙颤着声说:
“刘大人,每年多推一百个?这,这不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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