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正好要买房子,你推荐一下吧。”
刘文泽急忙把自己抄的一等镇国将军的府邸拿了出来,拿着平面图介绍道:
“公使大人请看,这里临近东交民巷,和英法俄公使馆离得也近,位置绝佳,前三进后三进,刚好满足你们比利时使团的需要,看在你我交情不浅的份上,便宜卖给你们了,只要十万两。”
旁边作陪的周文博听到十万两,正在喝茶的他,直接被呛到了,猛咳嗽个不停,脸都憋红了,茶水喷了一桌子。
看到周文博呛水,阿包礼也明白了,自己这是被当冤大头整了,不客气的说道:
“刘大人,你稍微加价卖给我,我也认了,没必要加这么多吧?”
刘文泽一脸黑线,赶紧找补道:
“这可是整个北京城不可多得的好宅子,十万两也不是很贵,这样吧,就五万两,这下真是便宜卖给你们了。”
阿包礼狐疑的看着刘文泽,显然不是很相信,和斯蒂安对视一眼,阿包礼这才说道:
“既然刘大人推荐,那这五万两我们买了,我们下午就直接搬进去。”
送走阿包礼和斯蒂安后,刘文泽对着周文博说道:
“你看看你,就因为你呛到了,我损失了五万两银子。”
周文博低头不语,他倒不是因为十万两贵呛到的,他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字画卖了银子,自己只分了十万两呛到的。
想想人家一个宅子就卖五万两,自己收了半年字画才分十万两,越想越亏,越想越心疼。
刘文泽转头看向周文博:
“走吧,我们直接去南海子,在那里等着普鲁士教官团的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