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说道。
“大家就按遵王的吩咐行事吧。”
这一等,就等到了同治元年的五月十五。
太平军埋伏的树林里,陈得才焦虑不安,来回踱步,骂道。
“这明瑞是属王八的吧,怎么待在这就一动不动了!果真是靠着裙带关系混上来的,就没啥本事,十几天了,连个浮桥都架不好。”
“看着那浮桥架一会儿就被河水冲走,我都替他感到着急,真想派一队兵马,去帮他把浮桥架了!”
赖文光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扶王你先消消气,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真是个草包,连个浮桥都不会搭。我们再等几天,没准到时候就搭好了呢。”
陈得才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“清妖虽然和我们一起在这里等着,但是人家好歹住的是帐篷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我们趴在这里,连生火都不敢,这几天人马都饿瘦了。再拖下去,我怕我们就算突袭,也打不过清妖。”
赖文光想了想,说道。
“我们再等三天。这明瑞还不渡河,我们就撤,想办法在固镇伏击他们!”
这时,任柱急忙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,赶紧说道。
“扶王、遵王,出大事了!打听清楚了,这明瑞是在等张乐行跟他汇合,所以这才一动不动的。眼瞅着三天后张乐行就带着兵马到了!”
赖文光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一拍桌子,赶紧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!这草包倒也挺谨慎的!我们不能坐视他们会师,我提议我们今晚就袭营!”
“袭营?”
陈得才猛地出声,岸边袭营他可太熟了,当即说道。
“不错,我们就袭营!这明瑞在这里等了这么久,都没出事,他们一定戒备松懈。”
“我们直接攻击其后军大营,直接点火,驱赶乱军,把这明瑞往河里赶。他们连浮桥都没有,直接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说完,三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。赖文光当即下令道。
“传令下去,今晚三更袭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