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啊,他要的不是咱们的银子,是咱们的忠心。”
“我提议咱们凑十万两孝敬上去,再每人写一份谢恩信,刘大人肯定高兴。”
张宗禹连忙开口:
“可是我不识字啊,这信怎么写?”
傅振邦笑道:
“张爵爷不用担心。到时候我们写好了,你摁个手印就行。”
他当即拍板:
“就这么定了!拿十万两孝敬刘大人,剩下九十万两,军官按级别分四十万,士兵分五十万,谁敢克扣军饷,军法从事!”
他又补了一句:
“你们都是有大福气的,以后跟着刘大人,荣华富贵少不了,别盯着这点三瓜两枣的。”
众将连忙齐声应道:
“听侯爷吩咐!”
这时刘天台连忙开口:
“侯爷,我和张爵爷当初是周大人保举入的仕途,于情于理,我们是不是也该给周大人送一份?”
傅振邦捏着下巴想了想,点头道:
“说得对,周大人在朝里能说得上话,有他照应,咱们在外当官也安心。我听说周大人素来喜欢字画,就把这次缴获的字画里挑几幅最好的,给周大人送过去。”
刘天台连忙点头:
“还是侯爷想得周到!”
傅振邦扫视众人,沉声道:
“马上诸位就要各奔前程了,别忘了咱们河南绿营的情分,以后在战场上互相照应着点。”
众人齐声应道:
“谨记侯爷教诲!”
傅振邦转头看向张宗禹:
“张爵爷马上要去重建安徽绿营,那边长毛闹得凶,手里没可靠的人不行。我做主,你把开封镇的人马带走,这次俘获的太平军,也由你先挑精锐,大家有没有意见?”
众将齐齐点头。
谁都知道安徽是前线,天天要跟长毛打仗,手里没点能打的人,那就是去送命的。
见没人反对,傅振邦大手一挥:
“那就这么定了!都去领银子,赶紧分下去。今晚咱们不醉不归,大醉一场!”
与此同时,京城早已闹得鸡飞狗跳。
新军士兵把两红旗的驻地围得严严实实,挨家挨户踹门搜查,但凡适龄青壮,全都登记造册拉去出征,整个旗营里哭喊声、争执声搅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