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请战:
“大帅!这下不用担心陈得才和赖文光合兵了!末将请命,收回撤军的命令!末将愿当先锋,带兵打通去江宁的路!”
曾国藩摆了摆手,语气坚决:
“不行。江宁局势不明,贸然前进容易中埋伏,还是按原计划撤回安庆。你接着去渡口维持秩序。”
曾国荃虽有不甘,也只能领命退下。
刘蓉起身道:
“大帅,这下朝廷肯定会调河南、山东的绿营去江北增援,我们在皖北的压力能轻不少。”
曾国藩点了点头,又皱起眉:
“我总觉得漏了什么。”
赵烈文沉思片刻道:
“大帅是担心刘文泽吧?他肯定会派心腹南下收多隆阿的兵权,统一指挥河南、山东的绿营,说不定还要趁机抢安徽的兵权。”
曾国藩眼睛一亮:
“没错!傅振邦大胜靠的是招降的捻军,朝廷肯定要重建安徽绿营,用来分割牵制我们和李合肥的兵马。”
“多说无益,先撤吧,回了安庆,朝廷的旨意也该到了。”
与此同时,京城钟粹宫。
慈安太后一身素服坐在凤椅上,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下面的景寿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景中堂,景额驸,你好歹是皇上的姑父。你就这么看着乱臣贼子肆意妄为,欺凌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