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的连一点念想都没了。他重重点头:
“好,这事交给你办。我再给你十万两银子,你去香港找个偏僻的宅子,剩下的钱存进洋人的银行。”
钟万信连忙躬身:
“属下明白!这就去办!”
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洪仁玕瘫在椅子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,喃喃自语: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”
日子一晃,就到了同治元年正月二十八。
正月里的济南还飘着碎雪,寒风刮得驿站的旗子猎猎响。
天刚蒙蒙亮,周文博、谭廷襄和恒泰就带着一百多卫兵、二十多个书办,到了济南城外三十里的齐河驿栈。
周文博端着茶杯,脸上看着平静,心里却绷着弦。
捻军这些年在山东河南闹得凶,张乐行更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今天这谈判,稍有不慎就谈崩了。
招降捻军,成与不成,全看今天这一谈。
没过多久,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。
近千捻军骑兵卷着尘土而来,张乐行翻身下马,带着任柱等头领,大步流星走进驿站。
周文博站起身,笑着拱手:
“张盟主,闻名不如见面,今日一见,果然威风!请坐。今天咱们就把招安的事,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