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狡诈,绝不可轻信。若是无路可退,我们大可直接前往淮北招揽捻军,万万不能与苗沛霖合兵。”
“英王三思。此人绝非可靠之人!”
一时间,堂内所有将领纷纷开口劝阻,无一赞同陈玉成的决定。
陈玉成闭上双眼,沉思良久,再睁眼时,眼底带着一丝悲凉,却依旧不改决断。
“你们说的利弊,我心知肚明。可我太平天国,败就败在互相猜忌,败就败在自己人内斗上。”
“曾经东征西征,多大的阵势?我军势如破竹,打得清妖节节败退,江南江北两大营尽数覆灭,那本是我们推翻清廷的绝佳时机。”
“可后来呢?北王诛杀东王,天王除掉北王,就连翼王这般国之栋梁,都被逼得带兵出走。天京事变,多少忠臣猛将、精锐士卒,惨死在自己人刀下。这才是我们如今陷入绝境的根源。”
“苗沛霖身为奏王,是我天国忠臣猛将。你们不可无端猜忌。眼下,只要有一丝能够挽救天国的机会,便值得我赌上一切。”
“英王!”
陈得隆急声呼喊,想要再度劝阻。
陈玉成抬手制止他的话语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不必多言。即刻派人联络苗沛霖,我们找准时机突围,进军寿州。”
一众将领满脸无奈,却不敢违抗军令,只能遵照吩咐下去安排。
几日时间转瞬即逝。
同治元年,正月十六,北京永定门外,寒风凛冽。
刘文泽立于城外,送别即将南下的周文博与恒泰。
他看着二人,语气郑重叮嘱。
“周大人,此番前往山东招降捻军,路途凶险。你们二人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。完成捻军招降安置事宜后,即刻回京,朝中还有诸多要事等候处理。”
周文博郑重点头,语气笃定。
“大人放心,您安心留守京城。招降捻军一事,我定妥善办妥。”
刘文泽转头看向恒泰,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周大人的安危,我全权托付于你。务必护他周全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恒泰抱拳沉声应下。
“若是周大人有半点损伤,属下任凭大人处置。”
刘文泽失笑摇头。
“我惩处你并无用处。此行风险难测,凡事谨慎行事,切记小心再三。”
恒泰郑重领命。
二人辞别刘文泽,在一队卫兵的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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