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事,可那些军头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?三扣两扣的,底下的大头兵能到手几个钱?”
“咱们辛苦点没关系,只有咱们亲自把钱发到他们手上,他们才知道,跟着我刘文泽,说话算话!才会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卖命!”
明瑞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
“还是大人想的周到!”
可发着发着,刘文泽就发现不对了。
就算列队递银,这六万人也太多了,这么发下去,发到猴年马月去?
他干脆改了法子,把银子先发给直隶提标的老兵,自己亲自盯着,反复核对了三遍,确保没人敢克扣,再让老兵发到自己带的新兵手里。
就这么折腾,等最后一个人拿到饷银,日头已经快要落山了。
刘文泽喊得嗓子都哑了,挥了挥手:
“现在,解散!第一镇进驻南海子,第二镇进驻东安操场,第三镇、第四镇,还有骑兵第一镇,留守丰台大营!”
排了整整一天队的新兵们早就累得腿都直了,一听解散,顿时哄的一声散了,一个个攥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喜滋滋的各回各棚。
时候太晚,刘文泽等人干脆就在丰台大营住下了,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回京城。
而此时的北京城内,翁府的书房里,灯火昏黄。
翁心存捂着嘴,一边剧烈的咳嗽,一边握着笔,在奏折上写着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