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啊!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都快埋到胸口了。
显然,他也知道,出问题了。
乌勒西喜?
刘文泽心里咯噔一下,卧槽!那个过手沾三层油的大贪官?
“周文博你疯了?!”
他差点没气笑了:
“那乌勒西喜号称‘过手沾’,雁过都要拔层毛,你怎么敢把50万两银子交给他?!”
骂完,他转头对着明瑞吼道:
“赶紧去!把这个狗治中给老子抓到这来!顺便把他家给我抄了!敢朝老子碗里伸手,活腻味了他!”
明瑞得令,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两个时辰不到,五花大绑的乌勒西喜就被押了过来,那家伙还在拼命挣扎,扯着嗓子喊冤:
“大人!冤枉啊!下官真的冤枉啊!”
刘文泽冷眼看着他,声线冷得刺骨,冻得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:
“冤枉?50万两的征地款,你给老子吞了多少?”
乌勒西喜连忙磕头,头磕得土都坑坑洼洼的:
“大人!下官只拿了七成!真的!剩下的15万,下官亲自盯着,全部分给那些流民了!下官敢对天发誓,半文都没碰!”
“哦?分下去了?”
刘文泽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那几个缩在边上的流民领头,抬了抬下巴:
“你们来说,拿到银子了?”
那几个流民吓得腿都软了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地上,头磕得砰砰响,哭着喊:
“大...大人!没拿到!银子刚送到村里,阎丕振就带着人冲进来了!”
“他带了几十个打手,把银子全抢了!还把我们的房子全拆了!说这地是他的,谁敢赖着就打断腿!”
“我们不走,他就动手打人,把我们全赶出来了!后来绿营的兵来修营,我们没地方去,才堵在这的啊大人!”
这话一出,乌勒西喜当场就懵了,脸瞬间白得像纸。
刘文泽瞬间全懂了。
这狗官!
自己贪了35万,剩下的15万随便扔下去,压根不管后续!
反正出了事,就把锅甩给百姓闹事,甩给下面的地头蛇!
真当老子是软柿子?
他转头对着明瑞,咬着牙,一字一句的下令:
“带两百人!去把阎丕振给老子抓来!”
“他的煤窑、宅子,全封了!他手下的那些打手,一个都别跑!全给老子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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