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文,庄图南主动担起教导的责任,不为别的,就为了林栋哲在“生死关头”没供出他的情义。
其实他和林栋哲一直有一笔“灰色收入”——卖作业本,林栋哲把庄图南的作业卖给其他孩子们抄,一毛钱一本,收益两人平分。
庄图南十分严厉,几乎按着林栋哲脑袋写作文,张敏在一旁摇着扇子看笑话,“要我说,林栋哲要是早早给庄老师磕三个头,那抄作文的事,就能糊弄过去了。”
林栋哲迷茫地看了过来,“为什么要磕头?”
“磕头拜义父啊。”张敏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义父就是干爹,干爹就是爸爸,这样,你的爸爸不就是高中老师了吗?哈哈哈哈。”
张敏兀自笑得开怀,林栋哲蹭得一下往外跑,庄图南眼疾手快薅住他的后脖领,无奈对张敏道:“你是来捣乱的?”
林栋哲八爪鱼一样在庄图南手里扑腾,“放开我!我要去磕头!”
“磕什么头!”庄图南强行镇压林栋哲,“好好写作文!”
林栋哲哭唧唧地看着张敏,“姐,你要是早点告诉我,我就不用挨揍了。”
张敏乐的不行,“早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知道也不行!”庄图南满脸严肃地警告林栋哲,“我爸不收干儿子,你要敢去磕头,我就把卖作业的告诉你爸,咱俩谁都别想好!”
林栋哲欲哭无泪,张敏欢乐加倍。
林武峰受了庄超英的点拨,也对林栋哲的学习稍加重视,但他一向是个宠孩子的,根本严厉不起来,而庄图南刚好解决严厉的部分,他可以延续慈父做派,宽严相济地教导,慢慢让林栋哲跟上了学习进度。
1980年,政策越发开放,过年期间猪肉放开供应,不用票随便买。
张敏小金库足得很,直接搬了半扇猪回来,张阿妹气得差点背过去,拿着苍蝇拍追着她打,大骂她败家。
饭桌上更是看谁都不顺眼,吴建国头一个不敢动筷子。
张敏可不管,总不能因为怕被别人占便宜,就亏了自己吧。
随着政策的开放,她的年纪也慢慢增长,成绩优异,在家的话语权也随之加重,她的顾忌越发少了,赚钱就大大方方地花,不想偷偷摸摸的了。
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