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上,若有所思。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?”
柔祇认真想了一下,“喜欢……我选择的男人。”
苏昌河追问道:“那你会选什么样的男人?”
“人品好的。”
“人品?”苏昌河无奈笑道:“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?”
“你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苏昌河认真问道:“我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及?”
“跑吧。”柔祇真诚回道。
可苏昌河却没有当真,反而忧伤地望着天,“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啊。”
柔祇回头白了他一眼,“消息不都传出去了吗?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苏昌河立刻恢复了笑脸,“还以为你没发现呢。”
柔祇无奈叹息,“本来不想拆穿你的,但是被人明目张胆的算计,真是让人很不爽啊。”
苏昌河焦急上前辩解,“我哪有明目张胆?分明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可你实在太好懂了,你眼珠子一转,我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,这很难让我感觉到尊重。”
“我好懂?!”苏昌河感觉受到了侮辱,他掷地有声地道:“我敢说,我是暗河里最有心机的人。”
“我怎么没感觉到?”柔祇怀疑地看着他。
苏昌河心无奈地说:“那是你太聪明了。”
柔祇摇头,“我见过很多有大智慧的人,也有人的心思深沉似海,面对他们,我经常自愧弗如,更不敢以聪慧自居,但是你,唉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苏昌河冷哼道:“我如今可是暗河苏家最可怕的杀手,赫赫有名的送葬师!”
“可怕在哪里?”柔祇眼里是纯粹的好奇。
“可怕在……杀人如麻!”他故意表现得十分凶狠。
柔祇却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丝毫提不起兴趣,“你未必有我杀的人多。”
苏昌河顿感挫败,“你可真是我的克星。”
柔祇不耐烦道:“少感慨了,晚间雾气重,要跑就快跑,不跑就早点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才待了几天的地方就是家了?那这个“家”来得也太轻易了些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,跟着回到了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