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方多病有些自闭,“可你们当时不是说还有别的事要办吗?”
“是啊,打开摩罗鼎嘛。”歆瑶理所当然地道。
方多病没想到是这样的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李相夷安慰地拍拍他的肩,“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,不然我们想抓牛头马面,可就难喽。”
方多病不管他是在安慰还是嘲讽,都气得咬牙切齿,“还真是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