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力,就连暗河的大家长也因上次直面清妍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悄悄离开了天启城,至今连面都不敢露。
眼下的局面对萧瑟是一片大好,唯一让清妍不满的,就是对瑾言的处置,他跟他的师父在朝野上下搅风搅雨,怂恿琅琊军造反,若不是萧凌尘当真没有夺位之心,单凭他们杀进天启这一路的伤亡都不知几何。
这等祸国的大罪,瑾言只剃了个头,披上一身袈裟就把一切都盖过了。
清妍只觉得无比讽刺,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全是狗屁!他们是成佛了,那死在他们手里的人,和他们的家属算什么?
因为这事,清妍好长一段时间没搭理萧瑟,虽然决定是明德帝和瑾仙公公下的,她看在时不时就有赏赐送来的份上,不好去找明德帝这个病弱长辈的麻烦,只能迁怒萧瑟,看他哪哪都不顺眼。
萧瑟对此很是头疼,试过多种方法都没能让清妍消气,他仔细琢磨了一番,然后分别去见了瑾仙和萧崇一面,瑾言就这么被押入天狱。
清妍这才满意,念佛嘛,心中有佛,处处皆是寺庙,不就是生活条件差点吗?西域那么多苦行僧,他们都能做到的事,瑾言凭什么不行?看不起谁呢!?
从那以后,清妍觉得萧瑟越发眉清目秀了,于是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两人腻歪着腻歪着,清妍就把他拉进了床帐。
萧瑟是来过清妍的卧室的,只是从来没有碰过那张拔步床,如今一头栽到如此私密的地方,高床软枕,幽香扑鼻,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,更何况身上还有个绝色美人伏在自己身上,那双柔嫩的小手正四处点火,衣带子都解了两层了!
“别闹,婚期只剩大半年了,很快……呃~”萧瑟不停挣扎,只是力道有点小,不但没有脱困,还不知怎的蹭开了清妍的单衣。
突然,喉结上有贝齿轻轻划过,接下来就是濡湿的触感,那是……舌……舌头!
萧瑟整个人都僵住了,而那点湿润却从喉结到锁骨,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轰隆作响。
清妍见萧瑟一动不动,跨坐在萧瑟腰间,坐直身子的时候,身上的单衣从肩头滑落,她没有理会,只是眸色冷了下来,“你不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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