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好等的就是这一句,终于可以说了。
她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的新灵械观念将震撼世界,说了一半,她就觉得只是陈述事实根本不带劲。
于是,她顺嘴把旧的灵械理论拉出来当反面教材,踩一脚旧的,再夸一句新的,来回好几轮后,人舒服多了。
她看了眼钟言有些凝固的脸,认真解释道:
“咳,钟老,我这绝对不是报复他们当初让我考零分。”
安静片刻后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这句话,钟言花了两秒钟才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