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争气,学校只是顺带的。”余好说得心安理得。
赵校长沉默了一会,目光深沉了许多,缓缓开口道:
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敢跟任何人提……这些年我在天兰所做的事,不过都是在赎罪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:“十七年前……”
“等等!等等!”
余好扯着嗓门打断了他的话,“赵校长,您在给我开小灶讲课呢?我一听历史就头晕,我觉得我先得去一趟医务室,我先走啦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转身开门。
砰地一声。
听众跑了。
办公室里,剩下赵校长一个人坐在那里,苦着一张脸却满脸呆滞。
好一会他才缓过神来,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叹了口气,正想自我开导两句,门又忽然被推开。
余好探进来一个脑袋,笑嘻嘻的。
“赵校长,你收留了我呀,所以,这个罪赎完了。”
说完脑袋缩回去,门又关起来。
赵校长愣在那里。
许久,眼眶又泛起一片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