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聊斋里面的妖魔鬼怪也都是以幻觉，甚至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出来作祟。
白天还存在，那就是事实了。
虽然心中还有些懵圈，有些分不清梦境跟现实，但是高大壮这个时候则是来了几分的自信:
“怎么样？到了这时候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。”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？”
“我们只是信仰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，供奉着山林之中的众神，可是没你们几个那么神神叨叨的。”
看着高大壮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，对着他们指指点点，甚至把他们打成了牛鬼蛇神。
包括孙武荣，李三江在内的四个人，两男两女都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？
分不清！真的分不清啊！
我真的分不清啊！
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？我们昨天晚上经历的到底是什么？
……
一群人没有进入道观再去打扰。
随即便见到高大壮如同打赢了的胜利者一样凯旋而归，带着浑浑噩噩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四个兄弟姐妹，向着山外走去。
看他们这一脸恍惚的模样。
估计到了海城，说不得得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人都快被玩坏了。
而就在几个人离去之后，只见到原本真实的房屋，则是在微风吹拂之中缓缓的失去光泽:
“窸窸窣窣……”
不过一柱香时间。
只见到原本非常精致庞大的道观，转瞬之间就变成用纸糊出来的纸道观。
里面的道人个个都在微风之中左右晃悠，房屋大殿也仿佛是只折出来的一样精致，但却并没有超过现实。
一个道人从纸折的大殿中走出。
紧接着只看到这同样以纸折出来，但是却带着三分神采的宋风，看了一眼同样在深山之中折出来剪出来的道观，嘴角露出几分笑容:
“这等带着几分幻术特性的剪纸成人法术，稍加钻研一下，对于普通人来说便又是一个志怪传说，有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