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一眼:“手稿还了没有?”
“还了还了,一早就还给魏先生了。先生还问我看完有什么想法,我把策论的框架跟他说了,先生听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就点了下头让我回去好好写。”
“没说不好就是没什么大问题。”顾南祁夹了块鱼腹上的肉,“魏怀瑾这个人不轻易夸人,能点头已经算认可了。”
沈小满听了这话筷子夹得更起劲了,一条鱼吃到最后只剩了骨架子。
吃完饭沈小满去写策论了。沈鹿溪在灶房收拾完出来,站在院子里想了想明天的安排。上午去浣香楼盯着,中午抽空去仁和堂见方掌柜。赵布商那边的席面菜单也得抽空拟出来,八桌的菜量不小,食材采买得列个清单。
顾南祁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角落磨那把切药材的短刀,石头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沈鹿溪看了他一眼:“明天我去济民堂,你帮我在浣香楼盯着,管管帐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
沈鹿溪转身要回屋,又停下来:“席面的事我打算接。赵布商那边要八桌,这是浣香楼头一回做席面,得办漂亮了。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顾南祁磨刀的手停了一下:“席面讲究排场,菜式得压得住场面。浣香楼的家常菜做散客没问题,办席面的话,得有几道能撑台面的硬菜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沈鹿溪在心里盘算着,空间里有不少好食材可以用,到时候做几道平时菜单上没有的菜,一炮打响,往后席面的生意就能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