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还是位置拥挤,江心瑶后背抵着一边扶手,腿弯搭在另一边,整个人呈v字形。
只有腰身以下的位置明晃晃的接触着他的腿根。
陆靳优一瞬间红了耳廓。
“这招没用,我在问你去哪儿了?”
还在装。
江心瑶嘿嘿一笑,心里平白升起安定:“有用没用的,亲一口再说。”
微凉的指尖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寒意,却很快被陆靳优脖颈的温热融化,唇齿交缠,微微暧昧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。
一吻毕,江心瑶红着脸跟陆靳优抱怨。
“陆靳优,这椅子位置好小,我这样坐着不舒服。”
“你的腿比椅子还硬。”
陆靳优忍无可忍的将怀中作乱的女人抱起,声音掺杂着欲望的喑哑:“还记得今天白天,我答应过你什么吗。”
江心瑶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提到这茬,小脸一红,又去堵他的嘴。
陆靳优率先一步稳下来。
一夜荒唐。
到最后,江心瑶出去做了什么这个问题被两人抛诸脑后,再也没人想着问出来。
翌日中午,外面阳光大亮,房间内却被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光线,恍如午夜。
“叮铃——”
刺耳铃声响起,陆靳优率先苏醒,见是江心瑶的手机,陆靳优短暂的愣了一下,旋即将身边的江心瑶摇醒。
江心瑶哼唧了两声,又在陆靳优怀里顺手撒了个娇,这才迷迷糊糊的接起来电话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沈南洲的语气有些怪异,却只能按照事情章程说事:“不知道什么原因,江先生的供药断了,现在整个医院被禁止进药,目前江先生已经停药了。”
“目前我先给江先生用了平替药,至于新型仪器,我们也没有了使用权限,目前……已经撤掉了。”
沈南洲此番好像只是为了通知,说完这两句话之后便骤然挂断,没给江心瑶说话的机会。
沈南洲何其聪明,自然知晓其中境况。
江育人是他的患者,眼下他这话里带了些厌恶,也算正常。
黑暗中,只有沈南洲清晰的两句话从空气中传来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短暂的沉默了一阵。
江心瑶知道这是夏国安的手段。
真恶心。
父亲的情况现在虽然已经稳定了,但是术后恢复同样重要,他好不容易适应了新的仪器和药物,结果刚用了没多长时间,又全都被夏国安停住。
现在去用别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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