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眼睛，整个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叶轻歌。
“叶总，你是认真的吗？你把我安排到……”
“我没说不管你就业，把你放出去我不放心，跟着我有肉吃。”
她低低笑出声来：“还是说觉得这个工资不太合适，打算再多要一点儿？”
顾曦立马摇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就是有点受宠若惊，我本来都打算去旅游一段时间的，现在看来，还是要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这个词叶轻歌不喜欢。
“我可从来没奴隶你，你的工资那么高，都够在市区高档小区买房了，我甚至还能送你一套。”
顾曦眼睛亮晶晶的。
这就是跟着好老板的好处。
就算干一辈子，她也乐意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，李婉在精神病院，有些神志不清了，嘴上一直在神神叨叨说胡话，也不配合治疗。”
这是叶轻歌意料之中的事情，她塞的钱足够多，李婉想出来，哪有那么容易。
“当年的事情，查的很清楚，是李婉负责舆论攻击，叶离山下药……他们两个都是凶手，付出代价是应该的。”
叶轻歌眼神微暗。
“叶离山在疗养院住的怎么样？”
“三天两头饿一顿，还要遭护工打，挺惨的，他还打电话给周楠，让他想办法把他捞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