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小时一次。下次回传窗口:十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至五点。"
陆维桢把解码后的信息记住了。他抬头看向井盖方向,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点——有人站到了上风口的方向,身体阻挡了一部分空气流动。
他在管道内用手机的备忘录打了一行字,把屏幕转向周承岳:"他堵住井口是为了不让我们用原路返回,但不是为了抓我们。他如果带了足够的人手,没必要自己站在这上面等。"
周承岳看完之后略微点了下头。他收回视线,在备忘录上打了一行回复,屏幕朝向陆维桢:"你的意思是他单独来的。"
"单独。而且他想要的东西不是我们的人,是他装在管道里的那台盒子。他只是确认盒子还在不在。"
周承岳把手机收起来,腿侧握持的那把工具被无声地放低了。他侧过头用口型对陆维桢说了两个字:"给他。"
陆维桢瞬间理解了。盒子本身已经不重要了——里面的数据已经被他扫走,硬件本身唯一的价值是如果被取走会导致远端触发掉线警报。但如果他们把盒子留在管道里原位,让范德米尔自己下来确认,他可以当着范德米尔的面暴露"东西还在",同时制造一个空档让周承岳在地面上完成截停。
他退回到金属盖板前,把ECHO-7盒子重新卡进盖板下的固定位里,那三根线缆的插头按照原来的顺序接好。负载模拟器被他顺手拆了下来放进口袋。盒子上的指示灯重新亮起绿色,保持着原有的常亮状态。他转身退回管道拐角处,用手势示意顾晏后退。三人沿着通风管道向内退了大约七八米,留出了一个充分的缓冲距离。然后陆维桢在管道壁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——两短一长,像是金属盖板被不慎碰响时发出的声音。
井盖上方传来了回应。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挪动了一步,井盖边缘的铁质圈沿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,发出一声金属叩响,然后井盖被从上方平移开了大约一掌宽的缝隙。冷空气灌进来的量比之前更大。一只手从缝隙里伸进来,戴着黑色薄手套,指间夹着一只微型手电筒。灯光在管道内壁扫了一个来回,落在金属盖板的方向,确认盖板完好、指示灯亮着,然后那只手缩了回去。
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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