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而已。
见下方无人出声,姜照益挑挑眉头:“怎么?今日大家都无事?既然如此,不如早些散.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名御史越众而出,姜照益只能住口,耐心听着。
只是这人禀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与另一波人开始有来有回地争执起来。
姜照益听着觉得无聊,却又不能叫人别说了,到最后只能靠在龙椅上一脸神游物外,不时随口应付两句。
事实上,每天都要上朝,真正的大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,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是围着一些小事打打嘴仗。
混日子罢了,谁都懂得,看破不说破,姜照益也习惯了。
他就那样听着,目光不时扫过下方,有时又望向殿外,思绪早飘远了。
也不知道叶苏发现了那本小人书被他换了内容没有。
自那天后他都刻意躲着不往仪瀛宫去,还怕她跑同心殿来,幸好一直没见动静。
他不过去,只每隔一天都会叫容若来问问她的身体情况。
除了汇报叶苏的身体,容若也没提过叶苏生气的事,可能是她还没发现?
今晚要不要过去试探一下?
“陛下,老臣有事。”一声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垂拱殿内吵烘烘的气氛。
一时,整座大殿都安静下来。
姜照益神游的思绪终于被拉回,他目光定在下方,但歪坐的身子还是懒懒散散的,道:“太傅有何事要禀?”
前段时间,因周家旁支的事,姜照益当朝堂百官的面斥骂过周太傅,又因门生连累,屡屡指责过几回他没有起到以身作则的作用。
可到底周太傅本人无过,他依旧是忠君的,所以姜照益只是斥骂,没有降罪于他,此事明面上就那样过去了。
也不知现在站出来,为的是何事。
众人好奇下,只见周太傅脚步缓慢沉重却又坚定无比踏出一步,撩开官服下跪,双手作揖低头沉声:“臣有罪。”
不等上首人出声,他再道:“臣周玄清诚惶诚恐,因臣近日失察,管教家中子孙不严,致使其目无王法,敢于伤人。”
“臣自入仕以来,深受国恩倚重,今却愚钝失察,犯下大过。”
“原本按律,臣之长孙该得徒流之刑,然周华玉今日之行为,微臣该当一半罪责,故而,臣今日向陛下求允一事。”
上首,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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