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使尽浑身解数，暂时留住胤禛一条命，几个太医联合诊脉，都得出结果，四阿哥受伤严重，哪怕醒了，日后极有可能缠绵病榻。
皇上闻言大发雷霆，又把胤禩痛批一顿，骂的胤禩直颤抖。
皇上心疼儿子，却不能停留宫外过久，让人把胤禛小心挪回他府上，又命太医留守，仔细照顾胤禛，罚打群架的几个阿哥禁足后，皇上起驾回宫。
胤禛被小心翼翼抬回府上，其他人还要回去禁足，胤禩送走皇上，一回头，就看到他的福晋。
她静静站在那里，就像过路的路人，这个府上的人和物，一花一草，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“你早知道张晓给我戴绿帽子？”
老九那番话明显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，可明慧从头到尾表现出的淡漠，胤禩如今想来，就是她早知道今日事情会爆发的笃定。
两人相识多年，明慧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如今这个人，阴鸷疯狂，眼底都是冷寂，哪里像是温文尔雅的八贤王。
“是与不是，又有什么分别？”
曾经胤禩和若曦不清不楚，甚至因为弘旺对若曦不恭敬就惩罚弘旺。
半点不顾夫妻情面，让明慧颜面尽失。
今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。
他造的孽，最终由他来承担后果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等着看我的笑话，你早就知道，就默不作声，等着今日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，郭络罗·明慧，你对得起我吗？”
明慧轻笑一声：“我当然对得起你。”
世界上，郭络罗明慧可以对不起任何人，但绝对对得起他胤禩。
“你不早就是京城的笑话吗？雌伏于亲兄弟之下你就已经是京城的笑话，如今不过是再让人笑一回，又有什么分别。”
听见她提起不堪的往事，胤禩怒不可遏，猩红着眼睛瞪着明慧。
“不许提，你不许提。”
那是他的噩梦，他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见。
他就像是发疯的狂狮，可却是没牙的狮子，他的怒火，在明慧眼里就像是笑话。
“胤禩！”
明慧冷了声音，“你啊，活着就是个笑话，不如早点去死。”
明慧笑了几声，转身离开。
胤禩留在原地无能狂怒。
胤禩的绿帽子已经响彻京城了，那个活脱脱像极了胤禛的小孩被四福晋抱走了。
毕竟是四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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