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东西跑动速度极快,像只四肢着地的豹子。
他头又疼了。
一根烟抽完,吴邪回到房间里,躺在床上。
约莫三十分钟后,秦安西回来了。
她没有放轻声音,进门,关门,在床边坐下,吴邪看到她气呼呼的脸上带着点不可思议。
心中顿时明白,对方跑了。
“跑就跑了吧。”吴邪没诚意的安慰了一句。
“不是,我把那东西的腿都撅折了,它竟然还能继续跑,比我还鬼。”
秦安西盘腿坐在床尾,手肘支在膝盖上,单手托着腮,小尾指将眼尾拉得狭长。
【不能有任何东西比我诡异,不能!】
系统:【你就是有恃无恐,仗着我不会让你死。】
【那还不是因为你爱我吗。】
系统翻了个电子白眼。
吴邪想了想,轻声道:“那应该是黑飞子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也还没搞清楚,类似于被蛇寄生的躯体,被老一辈的长沙土夫子称作岩老鼠飞子。”
吴邪手臂枕在脑后,偏过头看秦安西脸上的表情转为“不是我不行是对方太怪”,以及“下次我非捶死它”的狠劲。
他紧皱的眉心舒展开,将所有的问题都置之脑后,闭上眼陷入沉睡。
没心没肺睡得死死的。
而秦安西找出她的小本本开始记账。
张海客一页。
张海楼一页。
张隆半,半页。
汪家……剩下的全部归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