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实在没辙,只能咬着牙拿起大印,在那份特殊军令上重重盖了下去。
拿到军令的红叶,脚底下踩着风,一路奔向演武场。
校场上。秦阳正指挥着手底下的那一百号人修补昨天的破木盾。
“秦都头,有活了。”
红叶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把手里明黄色的公文递到秦阳眼皮子底下。
下巴扬得高高的,满脸得逞的快意。
秦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扯开公文。
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命新晋都头秦阳,跋涉期间,必须贴身保护鲁红叶与叶家眷属前往河西大营。
落款是鲁猛的大红军印。
红叶凑近了两步,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挑衅。
“秦都头,接下来这半个多月的路程,山高水长,全得仰仗您贴身保护了。”
秦阳盯着对面这张明艳又欠扁的脸,冷笑出声。
这娘们摆明了要在路上变着法折腾他。
“行啊,鲁大小姐,既然落到我手里,这路上是圆是扁,咱们可得好好盘道盘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