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刀杀人,你不是很懂吗?”
话音刚落。
秦阳手起刀落。
鲜血溅了秦五一脸。
“啊——!救命!”秦五吓得凄厉惨叫,拼命往后缩。
秦阳根本没给他逃窜的机会,反手一刀,直接扎穿了秦五的心窝。
拔刀,补刀,拖拽尸体。
秦阳手法老练地将现场彻底破坏,把四人的伤口伪装成山匪特有的乱刀砍杀痕迹,顺便把四人的钱袋和玉佩全扯下来塞进自己怀里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犹豫。
站在一旁的萧清雪看得一愣又一愣。
“愣着干嘛?等官府来给你发奖状呢?”秦阳收拾妥当,回头瞥了她一眼,“走,回家。”
大半夜。
云涧村秦家院子。
秦阳脱掉满是血腥气的粗麻上衣,扔进木盆里,打了桶井水从头浇到脚,冲去一身的杀伐气。
初春的井水透心凉,他精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,肌肉线条分明,几道旧疤痕更添了几分野性。
萧清雪坐在堂屋的四方桌旁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结实的后背上,莫名觉得耳根又有点发烫。
“秦五和胡县令一死,到时候新官上任,应该会把这件事归类为土匪作案……”萧清雪压下心里的异样,开口问,“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秦阳拿起一块干布随便擦了擦头,套上一件干净的粗布衫,大马金刀地坐到她对面。
“我后天就要去参军了。”
萧清雪顿住了:“什么?”
“穷澜山这片地界太小,我要想真正站稳脚跟,手里必须得有兵有权。”秦阳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我打算近期入伍去摸一摸大魏军方的底,顺便搞个一官半职回来。”
萧清雪抿紧了唇。
“我离开这段时间,家里就交给你了。”秦阳身子前倾,盯着她的眼睛,“几个后患都了结了,日后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家里……你替我护好绮莉丝和小草。”
萧清雪迎着他的视线,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好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没人能动她们一根头发。”
气氛刚刚还有些严肃。
下一秒。
秦阳突然咧嘴一笑,那股子混不吝的痞劲儿又冒了出来:“真听话。”
他站起身,大跨步走到萧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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