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满了密密麻麻废弃车辆。
“进入引桥。”
车队驶上桥面。
车轮碾过的时候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废弃车辆被清障车,一辆一辆推到桥面两侧,露出中间勉强能通过一辆车的空隙。
然后。
郭旭看到了第一处断裂。
桥面像一块被啃了一口的饼干,在平整的桥面上,形成一个直径大约八九米的坑。
钢筋从断裂的边缘戳出来,锈成了暗红色。
“绕到对面车道去,右侧有空间。”
在指挥下。
车队贴着桥面右侧,小心翼翼地从塌陷边缘绕过去。
郭旭能听到车轮下方的桥面,发出沉闷的震颤声。
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。
好在最终这事并未发生。
第二处断裂,直径比第一个小点,约八米。
同样绕过去了。
然后郭旭看到了第三处。
比前两个加起来大大,将近二十米的缺口,横断在双向车道中间。
只剩下不到六米的链接。
引桥在这里断了,不是塌陷,是整个桥面垮掉了。
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,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断的一样。
郭旭远远看向江面。
虽然看不清水下的东西,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。
热成像屏幕上。
十几个橙红色的巨大光斑,正在江底缓慢移动。
最大的那个,在江心。
它没动,像是睡着了。
“架桥车准备作业。”
在后方技术员的操作下,架桥车从停在断裂边缘。
折叠式机械桥开始展开。
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,钢铁桥面一节一节伸出去。
五米。
十米。
十五米。
……
郭旭盯着那个不断延伸的钢铁桥面,心跳开始加速。
而他此时头顶的20毫米机炮,却开始发出声音,将炮口指向江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