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抿着唇,不想理会他,自顾自上了车,靠着车窗,一个劲儿往外面看。
菲尔曼忽然牵起你的手。
甩开的动作被他镇压,他不轻不重捏揉着你的手腕,“还酸吗?”
你郁闷地撇开头: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可以。”菲尔曼出乎意料地答应下来,“但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,等调养好,我陪你回去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不相信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指不定只是想先暂时安抚你。
正暗自腹诽着,意识逐渐模糊。
起码有一点菲尔曼没说错,这具躺了一个多月的身体十分虚弱,加上折腾一天,精神也疲惫不堪。
你终于撑不住,睡了过去。
……
再醒来,又回到了科莱尼奥家族的庄园。
熟悉的卧室,熟悉的大床。第一次以人类身体的视角看,还挺新奇。
身上换了一条象牙白的丝质睡裙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但始作俑者并不在房间内。
走出去,长廊上空无一人,谈话声从隔壁隐约传来。
书房内。
养子瓦伦正汇报着:“南部传来消息,莱昂内尔家族想换弗雷德的尸体。”
“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弗雷德已经死了,只当人被我们挟持。”
菲尔曼嗓音淡淡:“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。”
正要推门进去的你动作一顿。
弗雷德真死了?
走神间,书房门被里面的人从内侧拉开,和你撞了个正着。
瓦伦视线落向还戴在你手上的衔尾蛇戒指,停顿两秒,礼貌地侧身让开,“母亲,您是来找父亲的吗?”
气氛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眼前的青年看起来比你还要大上两三岁,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喊出这么羞耻的称呼。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“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一下,你是不是误会了,我跟菲尔曼不是那种关系——”
瓦伦态度恭敬:“可是,只有家主或者主母,能佩戴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。”
你下意识抬起手。
蛇头衔着蛇尾的银环,代表无限循环,创造与毁灭、生与死,对立统一。
是科莱尼奥家族的象征。
从医院回来的时候,你本打算还给菲尔曼,但他没有要,而是调了一下尺寸,让更贴合你的指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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