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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一动不敢动。
脑子里头也没别的,全是刚刚白音那句话。
“会来吗?!”
“要是真来了,它会从哪边摸?!”
“还会不会照着前头那样,先停,再看,再绕?!”
另一头。
于顺手指头都快把枪托边缘抠出印子了。
前头那三枪打得是爽。
可打完之后,他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,一直没彻底散开。
万一白音猜错了呢?!
万一豹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呢?!
万一它就在林子外头看着,然后掉头就跑了呢?!
越想,脑子越乱。
可偏偏他还不敢动,不敢出声,只能一个劲儿压着呼吸,把自己死死埋在雪里。
白音那边,反而最稳。
他趴在后路边上,眼睛一直盯着前头和南边交接那一片黑。
鄂伦春人看林子,和旁人不一样。
别人看的是“有什么”。
他看的是“哪儿多了一点不该有的东西”。
风变没变,雪面乱没乱,夜里头那股味有没有新翻上来,他都在听,也都在闻。
大山就更直接了。
他没想太多。
抱着麻雷子,脑子里头就一个念头:只要真来,后路就不能让它轻轻松松退了。
时间一点点往后拖。
两点。
两点半。
快三点的时候。
连林胜利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:“是不是今晚真没了?!”
可也就在这时。
踏雪在外围,忽然很轻地抬了一下耳朵。
朝向......南边。
林胜利后背,像是让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,整个人一瞬间绷死。
来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