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他们没想过,这些线之所以出肉多,就是因为野兽也走这些道。”
“他们把猎场切了,把兽道也切出去了。
“口子一开,后头只要有小群往外压,就容易从这儿钻。”
“而且一旦钻出来,巡查的人还未必能补上。”
“怎么补?”
孙支书跟着问了一句。
“按这图走,盘古的人不敢多迈半步。”
“林场那边又不会专门派人填这个窟窿。”
“空的,就是空的。”
说完,林胜利把笔一搁,抬头看了眼孙支书:
“这几处地方,后头肯定要出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孙支书把图一卷,又压下去:“这帮人,就是拿图下刀。”
“而且刀法还挺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留着。”
“留着?!”
“对。”
林胜利看了看桌上那几张图,嘴角动了动:“让他们先切。”
“切完了,后头谁踩进去了,谁自己知道疼。”
“你小子这话,听着怎么这么瘆人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屋里安静了那么几秒。
孙支书低头看着那几张图,半天没出声。
他不懂画,可图上的那几条线,切在哪儿,留在哪儿,现在他心里也算是有了个大概。
尤其是西侧边缘、北沟外围,还有老河套子侧线那一圈。
看着像是只少了一点。
可真让胜利把旧巡图、猪群外切方向图、林场刚发下来的新图往一块儿一压,那味儿就全变了。
“你这意思,是让它先留着?”
“对。”
“可真留着,后头要出事怎么办?!”
“出事就出事。”
“你他妈说得轻巧。”
孙支书抬起头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可声音却压得不高,“真要出了事,先挨骂的是谁?!”
“是你?”
“是老子!!”
“那肯定得先挨骂。”
林胜利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倒是不急,甚至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,“可支书,你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他们为什么要切这几刀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们刚才没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知道,他们是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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