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晨到日落,沈重劈了三千次。
晚上,破院里生起一堆小火。
沈重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,从镇子边缘捡回一些烂菜叶和半个发霉的馒头。
他把烂菜叶在水井里洗了洗,扔进一个破铁锅里煮。发霉的馒头撕开,把没坏的部分掰下来,放进锅里一起熬成了糊糊。
沈重端着破碗,走到靠着墙根坐着的沈阔面前。
沈阔闭着眼睛,呼吸微弱。
沈重把碗放在沈阔手边,自己端着另一碗,蹲在火堆旁,大口大口地喝着没有任何油水的烂菜糊。
沈阔睁开眼,端起破碗,喝了两口。
“明天,学挡。”沈阔放下碗。
第二天,训练继续。
沈重双手横握枣木棍,举在胸前。
沈阔拿着那根细竹条,站在沈重面前。
“挡住我的攻击。”
话音未落,沈阔手中的竹条直刺沈重的面门。
沈重本能地举起木棍去格挡,竹条在半空中突然变向,避开木棍的拦截,狠狠抽在沈重的侧脸上。
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肿起。
“反应太慢,视线死锁在兵器上。”沈阔冷声训斥,“看对方的肩膀和手腕,兵器是死的,人是活的,肩动则手发。重来。”
沈重咬牙,重新举起木棍。
竹条再次袭来。
这一次,沈重盯着沈阔的肩膀。看到沈阔右肩微沉,他立刻判断出攻击的方向是自己的左肋,迅速将木棍下压格挡。
竹条确实抽向左肋,但在接触木棍的瞬间,沈阔手腕微翻。竹条绕过木棍,狠狠抽在沈重的手背上。
沈重痛呼一声,木棍脱手。
“挡不是死挡,挡的目的是为了反击。”沈阔的教导毫不留情,“如果只是挨打,你迟早会被耗死。格挡的瞬间,你的身体要顺势反击。重来。”
一遍又一遍的抽打,一遍又一遍的纠正。
沈重的身上布满横七竖八的血痕,衣服早被打烂,成了真正的布条。
他从最初的被动挨打,慢慢开始学会判断沈阔的攻击轨迹。学会用最小的动作幅度去化解攻击,然后试图用枣木棍进行反击。
虽然他的反击每一次都被沈阔轻易化解,并换来更重的抽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