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疯了。
“一脚把苏红衣踹飞了,亲手踹的。”
“苏红衣替他守了一整晚,结果被楼主一脚从门口踹到院子中间。”
“老祖嫌吵,几百个杀手加苏红衣,全赶走了,比朱元璋的圣旨还好使。”
“苏红衣被踹完拍拍灰就走了,连表情都没变,这忠诚度没话说。”
苏念捂着嘴笑,手指缝里呼噜噜漏气。她哥那个赶苍蝇的手势太真实了,跟在家里嫌她吵让她滚出去一模一样。
画面切进了新房。
红烛换过一轮,火苗矮了一截,光打在红帐上把整间屋子染成暖色。桌上的花生红枣没人动过,茶壶里的水凉透了。
苏长青掀帐子进去了。
床沿上坐着一个人,大红嫁衣从领口铺到裙摆,盖头还搭在头上,红绸从凤冠两侧垂下来把脸挡得严实。手搁在膝盖上,十根手指绞在一起,指尖泛着浅红。
苏长青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,伸手把床边搁着的秤杆拿起来。
秤杆挑盖头,红绸从凤冠上滑下去。
弹幕先静了半拍。
南大校花的脸在暖红色的光里,眉眼被烛光勾出一层柔边,睫毛投下两小片阴影,鼻梁上有一道细亮的光线。
她抬眼看苏长青。
目光没有移开,也没有闪躲,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脸上,从他眉骨滑到眼睛,在那儿停住了,瞳仁里映着烛火,亮得不正常。
弹幕冒上来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这眼神不对。”
“校花这个眼神拉丝了啊。”
“这不是演出来的,你们仔细看,她嘴唇在颤,这是真的。”
苏念盯着屏幕,手从嘴上拿下来了。她看了这么多天的剧场演绎,每个演员的状态她分得清。校花之前演徐明晚,情绪到位但眼神是收着的,该含情就含情,该害羞就害羞,进退有度。
现在这个眼神不一样,收不住了。
画面里两个人坐在红帐内,苏长青把秤杆搁回桌上,在床沿另一边坐下来,两人之间隔了一臂远。
校花的台词应该是低头说一句夫君。
她没低头。
她看着苏长青的侧脸,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沙。
“夫君。”
两个字拖得比台本上长,尾音往下坠,坠得很慢。
苏长青转过头看她。
校花的手从膝盖上挪下来了,五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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