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教科书用一行字就写完了。但实际推行的过程,从选派教师,到编撰教材,到发放衣冠,到一个村一个村地去劝说,去教导,这背后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总设计师?”
她看着屏幕上苏长青撑着门框的画面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忽然出现了一批特殊内容。
“山西大同的,敬老祖。”
“太原的,看到学堂那段绷不住了。”
“河北真定后人在此,谢帝师。”
“陕西的来了,祖宗的衣冠是这个人替我们找回来的。”
一条接一条,全是北方城市。
弹幕的颜色被顶成了不同的区域色块,每一条后面都带着同一个表情:拱手。
苏念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弹幕看了十几秒,嘴唇抿了一下,没说话。
直播间外面的事情先一步传进来。
有人在实景拍摄地的外围拍了视频发到网上。
夜里十一点,剧场外面的马路边停了几十辆车,车牌有晋A、冀A、陕A。
一群人站在寒风里,手里举着手写的纸板。
字迹歪歪扭扭的,写的是华夏衣冠,帝师所赐。
有人对着剧场大门方向鞠了三个躬。
旁边的人跟着一起鞠。
没有组织,没有口号,安安静静地鞠完就站在那里,有人红着眼眶笑,有人蹲在地上抹脸。
这段视频四十分钟内播放量破了八千万。
央视新闻的记者赶到的时候,现场的人已经从几十变成了几百。
记者举着话筒问一个中年男人为什么来。
男人搓着手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一句。
“替祖宗来磕个头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