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已经完成骨干扩编、外围土寨动工、城墙加固三重布局,守御力量较上次交锋直接翻倍,各处要道皆有据点扼守,再难被轻骑轻易突入。
三日转瞬而过,八十名新骨干筛选整编完毕,两百内层值守队员分成五队,各司其职;三处谷口土寨雏形已成,壕沟、木栅初具阻拦之力;县城坍塌的城墙大半修补完工,四门塔楼堆放好守城器械。
陈禾领着整编完毕的队伍在城外旷野列阵操练,分兵牵制、前后驰援、据点固守几套战法反复磨合,进退整齐,号令清晰,再也不是当初一盘散沙的流民。
沈彻立于土寨高处,望着下方操练的队伍、绵延修缮的城墙、成片成熟的良田,心中清楚,自己的根基又厚实了一层。
他不曾主动向外扩张一寸土地,不曾主动挑起一次纷争,可北王层层施压的步步紧逼,倒逼他一点点完善人手、工事、物资、秩序。外界的打压,全都化作了自身壮大的养分。
苏晚轻声开口:“三百混合步骑不日便至,我们外围据点刚刚建好,正好用来试探防御成色。”
沈彻淡淡一笑,目光望向北方官道方向:“无妨。他们想断我生路,我便借着这一战,把外围土寨的守御章法彻底打磨成型。”
“萧氏三兄弟只知以兵力蚕食打压,却不懂,绝境之中同心自保的万民,远比割据一方、强征百姓的藩王,更有长久存续的底气。”
晚风掠过新筑的土栅,旷野间操练的呼喝声远远传开。更大规模的边境冲突近在眼前,而落安县早已做好万全准备,壁垒初成,兵民一心,静待北军来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