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一团血雾了，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来。
慕秋楠和轩启一样，也没有在古神路中继承本地的身份。
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是轩启的本体。
轩启的本体虽然只是轮回境，也就是超脱境八重天，但是底蕴却堪比道一境巅峰。
随手一巴掌下去，也不是一个超脱境九重天的人能接得住的。
周崇挣扎了半天才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。
他半边都烂了，眼珠子不知所踪，鲜血汩汩流出，剩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你、你究竟是何人？！”
周崇指着慕秋楠，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这才意识到，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小子！
这他妈是两尊煞神！
周崇又惊又怒，死死地盯着轩启一行人，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！我九天道宫的人马上就到！”
“敢在我九天道宫行凶，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！”
周崇捂着剩下的半边脸，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嫉恨。
他传讯玉符早就捏碎了，九天道宫的强者马上就到！
姜念凡感受到周崇的目光，悄悄扯了扯林知微的衣袖。
“知微啊，咱们这么搞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“那个人好像联系了九天道宫的强者，要不我们趁现在弄死他，然后抓紧跑路？”
林知微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师父，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。
她轻轻拍了拍姜念凡的手背，声音轻柔。
“放心吧师父，有轩启大哥在，没事的！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姜念凡将信将疑地点点头，还是忍不住往轩启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少年面无表情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，像是在看戏。
见状，姜念凡松了口气，放下心来。
也是，有轩启在，就算天塌下来不也得先砸死他嘛。
轩启：“……”
轩启不动声色地瞥了姜念凡一眼，忽然认同了慕秋楠的想法。
这孙子的确欠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