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人物，怎么会来到这里？！”
“这九天道宫到底干了啥？！竟能引来这位？！”
昆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他终于明白，羽化仙庭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。
连天痕仙主都亲自来了。
这已经不是“给个交代”的问题了，这是要掀桌子啊！
天痕仙主的目光从九天之上缓缓落下，扫过整个九天道宫。
在这道目光下，九天道宫开始震动，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溃！
天痕仙主忽略了跪在地上的昆吾，最后落在轩启身上。
“嗯？”
天痕仙主忍不住眉头皱起。
轩启端着茶杯，面无表情地和那双眼睛对视。
他所在的那一方小小的偏殿，仿佛彻底脱离了这方天地，一切安好。
轩启就坐在那里，和周围那恐怖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天痕仙主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，那双演化着诸天生灭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的声音再次传来，无喜无悲，可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轩启看了一眼九天之上的天痕仙主，又看了一眼身后缩成一团的慕秋楠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叹得很轻，轻到几乎没有声音，就像普通人喝茶时叹了口气一样自然。
然而，下一刻——
“嗡！”
那席卷诸天寰宇、足以让整个九天道宫崩溃的无上威压，在这一声轻叹之中，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消散，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昆吾：“？？？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一脸错愕。
那股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恐怖威压呢？
怎么、怎么没了？！
昆吾愣在原地，一脸茫然。
见状，天痕仙主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那双淡漠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天痕仙主的目光重新落在轩启身上，这一次不再随意打量，而是真正的审视。
他看不透这个少年，完全看不透。
轩启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无奈道：
“我这人吧……不喜打斗，喜欢以理服人。“
他放下茶杯，看向天痕仙主。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。”
闻言，天痕仙主陷入了沉思，似乎在考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