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凑到涂山瑶跟前。
“大妹子,我跟你说个私房话。你家霍团长这次去不去大礼堂?”
“不知道。”涂山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。
“你可得上点心呐!”王嫂子急得直拍桌子。
“我托省城的老乡打听了,这次下来的那个台柱子,叫林秋雁,以前在军区总院当过护士。三年前霍团负伤住院,就是她照顾的。”
“那丫头当时在医院可是放过话的,说非霍团不嫁。后来霍团调到咱们这个穷乡僻壤,她嫌苦才没跟着来。这回下来,八成是要旧情复燃!”